部分墓主为东夷古国贵族,俄罗斯科学院新西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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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正午,红海海岸线边一支考古的越野车队在沙暴中前行,飞沙将车窗打得噼啪作响,一群群骆驼却在风沙中一动不动。“它让我联想到了时间、历史和生命,心里涌出一种感动。”48岁的中方领队姜波回忆起这一幕时说。

  颜色鲜艳的彩绘陶、纹样精美的青铜器、淡雅别致的玉器……7月21日,位于千年古县山东滕州的大韩东周墓地正在陆续出土大量文物。截至目前,共发现墓葬136座,部分墓主是东夷古国贵族。

    2010年11月23日下午,俄罗斯科学院新西伯利亚考古研究所(Russian Academy of Science, Institute of Archaeology and Ethnography)代表团一行四人来我所访问。代表团团长娜塔莎(Polosmak Natalya)研究员在考古所八楼多功能厅进行了一场学术演讲,题目是:蒙古诺因乌拉(Noin Ula)匈奴考古的新收获。演讲由白云翔副所长主持。

  中国与沙特阿拉伯此前在红海之滨的塞林港遗址首次开展为期20天考古合作。按照两国签署的《中国-沙特塞林港遗址考古合作协议书》,塞林港的联合考古工作将持续5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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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姜波说,这是中国考古队首次抵达阿拉伯半岛,“是要寻找古老塞林港湮没在时光里的真相,特别是它和古代东方的交往细节。”

7月21日,位于千年古县山东滕州的大韩东周墓地正在陆续出土大量文物。图为上百座墓葬被搭棚保护起来。 赵晓 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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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塞林港,位于阿拉伯半岛西南角。文献记载,它是红海“三大港”之一,与通往麦加的吉达港、通往麦地那的吉尔港并立。但这三大港中,唯有塞林港神秘地衰落,遗址被厚厚的流沙覆盖。

  记者当天在考古现场看到,墓地东西长约100米,南北宽约70米,整体面积达7000㎡。上百座墓葬被围栏、搭棚保护起来,考古人员正在紧锣密鼓地清理和发掘文物。经采访获悉,自2017年10月启动抢救性发掘以来,大韩东周墓地已发现小型墓葬100座,大中型墓葬36座,出土陶器、玉器、骨器、青铜器等800余件。

 

  2018年3月30日,中沙考古联合队在吉达古城汇合,前往考古驻地Al Lith。没想到,沙尘暴给了队伍第一个“下马威”。姜波回忆说,沙丘如波浪般涌上路基,水一般流向公路另一侧。当时,他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词:“沙海!”塞林港遗址正是红海与“沙海”交汇之地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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演讲现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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考古人员正在紧锣密鼓地清理和发掘文物。 赵晓 摄

    2006年2月至11月,以娜塔莎博士为领队的考古发掘队发掘了诺因乌拉墓地的两座墓葬。娜塔莎博士详细介绍了其中的一座带墓道的“甲“字形墓葬。由于此前发掘的几座大型匈奴墓葬都位于沙地环境,加上使用大型机械发掘,所以墓葬结构的细节不太清楚,这次发掘目的之一是通过仔细的清理,了解匈奴高级墓葬的形制特点。墓葬封堆近方形,边长约25米。墓葬周围山林环绕,林木秀美,发掘者认为墓葬的选址比较符合中国的风水理论。墓葬有较长的斜坡墓道,在地表部分的墓道和封堆边缘有单层石头栽立的石墙。墓坑上部为斗形,墓坑填土中在不同的深度有四层积石,斜坡墓壁,较陡,四壁有五层阶梯。墓葬在古代已经被盗掘。墓坑下部墓室为6米深的方坑,墓室北部随葬有马、山羊的骨头。距墓口深12米的地方开始发现文物,发现车辆的遗存,有车伞、车厢装饰等。发掘者认为是汉朝皇帝赠给匈奴的。棺椁为木质结构,但已经被墓室填土压塌,加上盗墓的扰动,棺木的结构已经不清楚。墓底距墓口深18.35米,椁室为原木构筑,外面填埋特别的泥,类似汉地青膏泥的做法。墓室泥土中发现青铜器、银器、玉器、漆器和纺织品等。重要的有马具,银质龙牌,中国制作的耳杯,耳杯上有汉字。纺织品有毛毡、丝绸,有的丝绸上还绣有人物形象。一个银质的盘状物比较特别,直径为23厘米,上面捶揲出希腊-罗马风格的人物形象,表现的可能是希腊-罗马世界的神话故事。墓主只剩下几颗牙齿,根据牙齿判断,墓主为女性。根据耳杯上的文字,墓葬的年代可能在公元前9年左右。通过和马王堆汉墓等材料的对比,发掘者认为墓葬模仿了汉代的贵族墓葬的形制。

姜波(左一)在工地帐篷里与大家讨论发掘方案。

  据山东省文物考古研究院副书记、研究馆员刘延常介绍,大韩东周墓地的墓葬排列具有一定规律性,总体成群、小范围成组。根据墓室面积、棺椁分布和随葬品数量等判断,大中型墓葬的年代集中在春秋晚期到战国晚期。“虽然墓主的国属有待考证,但其身份地位显贵,属于中小贵族。”

 

  姜波形容这次合作为“海边的沙漠考古”。中国寻找地下遗址的传统绝技洛阳铲探技术在此没有用武之地,“沙子是流动的,洛阳铲打不下去,就算打下去也没用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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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不过,这难不倒姜波。他是中国国家文物局水下文化遗产保护中心水下考古研究所所长,曾主持过洛阳、西安等地汉、唐宫城的发掘工作,2010年投身港口考古,2013年转入水下考古,是一位深谙田野考古技能的“多面手”。

图为考古人员在大韩东周墓地的一墓葬内发现青铜鼎。 赵晓 摄

 

  待沙暴停歇,联合考古队一刻不停,直奔遗址现场。姜波指挥大家排成一字,齐头并进,以间距50步为线,开始了拉网式排查。中方队员王霁则操控起无人机,开始遗址航拍和遥感测绘,以便尽快建立三维模型。

  刘延常告诉记者,目前为止,等级最高的墓主级别在大夫以上,其墓室面积约40㎡,随葬品丰富,已发现五具殉人、三件口径较大的青铜鼎。“此前该墓地遭受盗掘,干扰正常判断,待墓葬完整出土后,若墓主棺椁超五层,级别也可能是诸侯国的国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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